• 今天收到一个enews letter,Variety网络亚洲版遭到裁员。网页上一片失望之声。突然间,这一段话从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it w...
  • 想我泱泱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传承,有过多少传奇,引得后人遐想翩翩。可惜,历史永远是几卷泛黄残缺的书简。有多少被人遗忘?又有多少被人篡改?不得而知。但是,留下了的即使只是片言只字,总有被人重新记起的一天。

    中国人尽管对性爱羞于启齿,但是从不吝啬对伟大爱情的歌颂。只是,中国历史上/文学上的爱情总离不开悲伤,惆怅,怨愤。一句“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透露着多少无奈与凄凉。

    梁祝的结局撼天震地,却抹不去一众小家子的愚昧。

    一曲《凤求凰》引得文君夜奔。放下千金小姐的身段去当垆,好不容易熬过了,却仍要费心费力再写一首《白头吟》。

    《长恨歌》千古绝唱,可是最后历史上留下的只是“红颜祸水” “祸国殃民”“淫乱朝政”。

    徐志摩陆小曼是浪漫,是刻骨铭心,又难掩一丝世俗之气。陆小曼的奢华为她背负上了一个“害死一代才子”的骂名。 

    太宗和长孙,世人典范。 可惜,皇帝的女人要宽容大度,后宫佳丽三千,要雨露均沾。没了长孙,太宗悲痛。可是他仍有过徐惠妃,大杨妃,甚至武则天。太宗敬她,却未必宠她。

    反倒是并不太为人所熟知的南北朝陈文帝和韩子高,为爱情写下了近乎完美的注释。 

    他,有胆识,有学识,沉着聪敏。美容仪,通经史,懂礼法。是乱世中的英雄,少有的明君。

    他出身微寒,美得勾人魂魄。却不甘心单以色事主,所以去学剑术,去带军队。

    他受敌军围困,他冲出重围为他引来援兵,挡了一劫。他旗下5支军队,他的他所带领的那支最为精锐,所向披靡。 

    在那一个群雄争霸的动荡时代,他们一起身穿戎装建功立业,合力打下了一个江山。 

    初遇,身为将军,威風凜凜的他对着衣衫褴褛的他说:想要荣华富贵的话,就跟我来吧。

    自此,他专宠于他。日夜相伴,不离左右。他为他改名子高。有谁会留意,他的本名就叫子华。史上男宠不少,汉朝的皇帝更是历代都有。但是从没有人让男宠沿用自己的名。何况,中国人的习俗是以名排族谱。

    他对他许诺,若他朝一日登上帝位,便要封他为后。为的只是皇帝皇后能共葬一陵,生同衾,死同穴,魂相随。他欣然答应。男男之爱,注定他无法堂而皇之的成为他的妻。 那句包含着浓浓真情切意的“审尔,当册汝为后。”随着历史的长流漂传至今。

    他位居高位。不单因为他的宠爱,更因为那赫赫战功。轻财礼士,归顺者众。

    陈文帝如果只当韩子高是禁脔,便不会让他学武带军。韩子高若一心只为荣华富贵,就不会亲自上去沙场饱受风霜。要知道,男宠靠的就是那副皮囊。再美的人也经受不住日晒雨淋,烽火连天,行军打仗的日子。更何况刀枪无眼。 

     这不是一段普通的爱恋,而是真真正正的王者之爱。不是用来做禁锢的借口,也不应该为此而让一方做牺牲,真正的爱情应该是用来成全彼此。 

    他成为了一名骁将,而他也成为了一代明君。

    最后,陈文帝在只有两人的宫殿里离世。生生死死,相伴相随。

    后来韩子高的遭遇,史书只略略提到,因为其位高权重,辞官不成,反被新君诛杀。

    但 是后人总忍不住幻想,为什么他没有立即随文帝而去。 或许,文帝托孤于他,又或者以保住这个两人共同打下的江山为由,让他暂且偷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对他的江山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尽管,他比他的继承人 更应该坐拥这江山。高宗继位,要铲除韩子高。他早已洞悉,主动请求外放共37次,实质是自动申请退出权力中心。以他的军权,他的军威,其实他大可以反来保 命,何况他年方三十,各方面都如日方中。但是他没有任何反抗。是否因文帝的去世而已经无心恋世,生无可恋?

    这个故事里,没有为美色荒废朝政的皇帝,陈文帝是有名的明君,史书说他是一个勤勉、节俭、善政、识人、爱民的好皇帝。也没有持宠乱国红颜祸水的美人,韩子高, 这个史官本应不齿的以男色著称的男子,史书的评语是:无爽于臣节。

    时间飞转,世事无常,千年后,谁还记得一千五百年前的金戈铁马,硝烟弥漫,谁还知道曾有一对情人,他们生死与共,携手沙场,打下大陈的半壁江山?谁又明白“审尔,当册汝为后”里面包含的万千情意?谁能看见陈文帝弥留之际,只余两人床榻厮守,里面隐藏的不舍与无奈?

    千年太远。一切只为席间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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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承认,以上只是某人不负责任的YY~但是有人比我更早就YY他们2个了好伐~爬~

    辛辛苦苦,终于给我找着了~清人杜刚的《南史演义》中,关于韩子高的部分~握拳~想不到,咱們老祖宗还真是~BL,GL,H全有了~~~捂脸

    PS 粤语是华夏内最接近古汉语的语言,从此文中亦可一证。一般史书提到陈文帝多以“陈茜”或者“陈倩”称之。文中改用“舌”,粤语中,舌和倩、茜近音。难道是杜刚也知道其太“耽美”所以改去一字??? 

     

    第二十九卷 慕狡童红霞失节 扫余寇兴国称尊


    话说霸先袭杀僧辩,其隙从何而起?先是霸先有女,名红霞,其母张氏,霸先妾也。梦折桃花而生,故以红霞为名,年及笄,美而慧,不特容颜出众,亦且诗画兼 优。自江陵之陷,霸先子弟之在荆州者,尽入于魏,而红霞常依膝下,母又早亡,霸先特爱怜之,恣其情性,不甚拘束,故常风流自喜。是时霸先与僧辨,结廉兰之 谊,僧辩有子名钛,饶丰姿,善骑射,霸先遂以女许焉,会僧辩有母丧,未成婚。一日,钛至京口,以子婿礼来见,红霞方问省堂上,从屏后窥之,见其体态不群, 风流可爱,自以为得人,不觉春心撩乱。归房之后,感想形于梦寐,私语其婢巧奴曰:“天下美男子,有胜于王郎者乎?”巧奴笑曰:“王郎美矣。小姐特未见东阁 公子身边随侍的陈子高耳,其美胜于王郎数倍。如并见之,当使王郎无色。”红霞曰:“那人何在?”巧奴曰:“其人即在府中朝夕待公子左右,公子亦爱如珍 宝。”红霞曰:“汝得令我一见乎中’巧奴曰:“见之甚易,俟其随公子在堂,小姐亦从屏后窥之可耳。”一日,探得公子在堂,即往窥之,果然容颜姣好,远胜王 郎,遂移思慕之心,全注子高身上。 (唉,多情自古空余恨阿,小姐)


    看官,你道子高因何在府?先是子高世居会稽山阴,家甚贫,业织履为生。侯景乱,人民漂散,子高从父流寓都下。年十六,尚总角,容貌冰丽,织妍洁白,如美妇 人。,螓首膏发,自然蛾眉,见者靡不喷喷称羡。即遇乱卒,挥白刃相加,见其姿态,噤不忍下,得免死者数矣。及侯景平,干戈稍息,人民各归故土,子高父已 死,亦思还乡。一日,走往江口,觅船寄载,路遇一相者,熟视之曰:“观子气色,精光内露,富贵在即矣。”子高曰:“贫苦若此,得免饿死幸矣,何富贵之敢 望?”相者曰:“子记吾言,前途自有好处也。”子高笑而置之。行至江口见有巨船廿号,旗幡招展,排列江岸。询之,乃是霸先侄,名舌,字子华,素具文武才, 以将军出镇吴兴,停舟于此。子高不敢求载,呆立视之。时舌在舟中,独坐无聊,走向舱口外望,忽见一美少年,提一行囊,立在船侧,虽衣衫蓝缕,而颜色美丽, 光采奕奕。大惊曰:“不意涂泥中有此美墨。”盖舌素有龙阳之癖,一遇子高,越看越爱,不禁神魂飘荡。便令人呼之上船,子高进舱叩见,退立于旁。近视之,更 觉其美,便问曰:“若欲何往?”子高曰:“欲归山阴,在此求载。”舌曰:“汝归山阴,量汝亦无出头之日,若欲富贵,盍从我去?”子高忽忆相士之言,连忙跪 下谢曰:“如蒙将军不弃,愿充执鞭之役。”舌大喜,便令后舱香汤沐浴,衣以锦绣,使之侍侧。是夜遂共枕席。舌颇伟于器,子高初尝此味,相就之,不胜痛楚, 啮被以忍,被尽裂。舌怜之,欲止,曰:“得无创巨汝太过耶。”子高曰:“身既属公,则我身即公身也,死且不辞,创何害焉。”舌益爱之,事毕,拥抱而睡,日 中不起。盖子高肤理色泽,柔靡都曼,而性又柔顺,善体主意,曲得其欢,故舌得之,如获至宝。自此以后,恒执佩身刀,侍立左右,片刻不离。舌素性急,在吴兴 时,每有所怒,目若?虎,焰焰欲咬人,一顾子高,其怒立解。麾下禀事者,必俟子高在侧,可以无触公怒。(鼻血飞溅~初夜阿初夜~小攻外刚内柔,小受外柔内刚~不愧是绝配!)舌常为诗赠之曰:

    昔闻周小史,今歌明下童。

    王麈手不别,羊车市若空。

    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

    因教以武艺兼习诗书,于高从此亦工骑射,颇通文义。

    一夜,舌乐甚,私语子高曰:“人言吾有帝王相,果尔当册汝为后,但恐同姓致嫌耳。”子高曰:“古有女主,当亦有男后。明公果垂异恩,奴亦何辞作吴孟子 耶!”因清改姓为韩舌大笑。年渐长,子高之具亦伟,舌尝抚而笑回:“他日若遇娘子军,当使汝作前锋,冲坚陷阵,所当者破,亦足壮我先声也。”子高答曰: “政虑粉阵绕孙、吴,非奴铁缠?翼之使前王大将军不免落坑堑耳。”其善酬接如此。蓓又梦骑马登高山之上,路危欲堕,子高从后推之。始得升,由是益宠任之。

    至是舌解吴兴之任,佐霸先镇京口,同居一府。子高亦住府中,故红霞见而悦之,谓巧奴曰:“汝固有眼,不意近在一家而几失之也。”自此朝思暮想,恹恹生起病 来。巧奴会其意乃曰:“小姐近日精神消减,得毋为那人乎?”红霞曰:“不瞒你说,我实想他,你有何计策,唤他进来一遂吾怀,吾当重重赏你。”巧奴摇首曰: “奴亦有心久矣,但那人与公子,时刻不离,无从近之,奈何?”红霞闻之,默默不乐,因作一诗寄意云:

    错认王郎是子都,墙东更有霍家奴。

    只怜咫尺重门隔,暮雨涝游暗自吁。

    一日,红霞正在房中纳闷,忽见巧奴笑嘻嘻走进道:“小姐喜事到了。”红霞曰:“何喜?”巧奴曰:“今日大将军出征,带领公子同往。子高因有微恙,不便鞍 马,独留书室,我已打听明白。到晚,小婢以小姐之命唤他,那怕他不即进来。岂非平日思想,可以一旦消释?”红霞大喜,巴不得立时相会。 (唉,小姐,横刀夺爱,小心小攻回来宰了您~)

    就嘱巧奴,点灯后,先把守门人打发开了,即到东园,悄悄领他进来。巧奴欣喜领命。

    却说子高随公子在府,所居名曰东阁,乃是内园深处,与小姐所住内室,仅隔一条夹巷。公子爱其地幽雅,故独与子高居此,其余从者,日间进来伺候,夜间俱宿外 厢,将子高当作绝代丽人,而以东阁为藏娇之所。
    (居然懂得弄个二人世界~陈茜,你也颇懂风情嘛~)奈值军事紧迫,子高病体初愈,不能随往,故留他看守东阁,且可静心调养。(当真是病???怕是陈某人出征前出手太狠了吧= =)当日子高独处无聊,到夜更觉寂寞, 坐至初更,正欲闭户就寝,忽见一轻年女子,悄步入室。子高忙问道:“姐姐到此何干?”女微笑道:“吾奉小姐之命,特来唤你进去。”子高愕然道:“仆何人 斯,而敢私入内室耶?”巧奴再三催之,坚不敢往。巧奴无奈,只得进内回复红霞,言其惧罪不进之故。红霞此时,已等得不耐烦,闻其不来,心愈着急,一腔春 意,那里按纳得住,也顾不得千金身价,只得带了巧奴,自往招之。时已更深,月明如昼,府中上下俱已熟睡,唯子高被巧奴一番缠扰,坐卧不宁,门尚半启。忽见 巧奴复来,低语道:“小姐自来唤你了,快去接见。”子高大惊,连忙趋出,果见小姐立在门首,便道:“何物小子,敢劳小姐降临。”红霞以手招道:“来,奴自 有话问你。”回身便走。巧奴便催他进内,子高惧违小姐之命,只得带上双扉,亦随后而入。幸喜一条长弄,曲曲折折,直至内宅门首,守门乃一老仆,已受红霞嘱 咐,早早去睡,并无一人撞见,心下稍安。及进宅门,小姐已归绣阁,巧奴候在庭中,便引子高直至内房。诸婢知趣,各自躲开,单留小姐独倚妆台。 (小姐,您狠!)

    子高见了小姐,忙即跪下。红霞便以手扶起道:“不必行此大礼,但奴慕郎已久,渴欲一会,郎何作难若此?”子高曰:“非不欲也,直不敢耳。”红霞曰:“我为 父爱,府中人莫敢犯我,子毋畏焉。”(小姐,您误会了。子高这小子不是怕您爹,是怕他那一半回来知道他与人幽会,他跳入黄河也洗不清阿!)巧奴在旁道:“夜深了,良辰有几,请安睡罢。”斯时女固春心荡漾,男亦欲火如焚,遂共解衣上床。要晓得红霞情窦虽开, 尚属合葩处女,怎禁得子高之具,已与主人相仿,娇枝嫩蕊,岂堪承受,只因红霞贪欢过甚,虽苦亦乐。

    又亏子高曲意温存,渐人佳境,使之尽忘艰楚。直至五鼓,云收雨散,方拥抱而寝,沉沉睡去。巧奴见天色将明,忙催子高起身。二人只得披衣而起,送至堂前,重 订后会而别。从此朝出暮入,巧奴皆谐私好,红霞越发情浓,所有珠玉珍宝,价值万计,悉以与之。又尝书一诗于白团扇,画比翼鸟于上,以遗子高。(喷,发展到后来,居然堂而皇之去偷情?!是陈茜不在,你欲求不满么 --)诗曰:

    人道团扇如圆月,依道圆月不长圆。

    愿得炎州无霜色,出入欢袖千百年。

    子高亦答以诗云:

    团扇复四扇,宛转随身便。

    珍重手中擎,如见佳人面。

    久之,事渐泄,合府皆知。惟事关闺阁,又系主人爱女,谁敢泄漏,故霸先全然不觉。其后子高恃宠,凌其同伴,同伴怨之,欲发其事,而虑主人庇之,反致罪责, 乃穷其所赠国扇,逃至建康,以呈王钛,且告之故。钛大忿恨,诉其父僧辩。僧辩怒,托以他故,绝陈女婚。霸先亦怒,谓僧辩无故绝婚,必有相图之意,因此外和 内忌,常惊异志。至是僧辩纳渊明为帝又拂其意,遂发兵袭僧辩,并其子舌杀之。后舌出镇长城,子高遂往,不得与女相见,女日夜想念,郁郁而死。此是后话不 表。(无可否认,这段情节大大打击了韩子高在我心中的光辉形象~囧~所以俺坚持,这只是小说!~爆)

    =============再分=============================

    以下才是史书上关于韩子高的记述: 

    《陈史之列传第十四篇》

    文帝之討張彪也,沈泰等先降,文帝據有州城,周文育鎮北郭香巖寺。張彪自剡縣

    夜還襲城,文帝自北門出,倉卒暗夕,軍人擾亂,文育亦未測文帝所在,唯子高在側,
    文帝乃遣子高自亂兵中往見文育,反命,酬答於暗中,又往慰勞眾軍。文帝散兵稍集,
    子高引導入文育營,因共立柵。明日,與彪戰,彪將申縉復降,彪奔松山,浙東平。文
    帝乃分麾下多配子高,子高亦輕財禮士,歸之者甚眾。
    文帝嗣位,除右軍將軍。天嘉元年,封文招縣子,邑三百戶。王琳至於柵口,子高
    宿衛台內。及琳平,子高所統益多,將士依附之者,子高盡力論進,文帝皆任使焉。二
    年,遷員外散騎常侍、壯武將軍、成州刺史。及征留異,隨侯安都頓桃支嶺巖下。時子
    高兵甲精銳,別御一營,單馬入陳,傷項之左,一髻半落。異平,除假節、貞毅將軍、
    東陽太守。五年,章昭達等自臨川征晉安,子高自安泉嶺會於建安,諸將中人馬最為強
    盛。晉安平,以功遷通直散騎常侍,進爵為伯,增邑並前四百戶。六年,征為右衛將軍,
    至都,鎮領軍府。文帝不豫,入侍醫藥。廢帝即位,遷散騎常侍,右衛如故,移頓於新
    安寺。

  • 晨起 - [寥寥数笔]

    2008-04-02

    《晨起》(粤语) 

    窗台积微尘

    纤指扫 

    一抹痕

    枝上啼烦心

    抬眼去 

    空余音 

    星辰明月

    一夜无雨

    谁来泪

    落花枯叶 

    壮志年华

    纵有轻愁 

    何惧

    闲人杂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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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MD不要再跟我逼婚! 

  • 九月 - [寥寥数笔]

    2007-09-26

    (年年皆有的九月 岁岁不免的秋)

     

    渐起的秋风唤醒了苍凉

    飞扬的黄沙时间的灰

    绵绵的萧瑟魂断的时节

     

    历尽了千山趟遍了万水

    爱在追逐里幻变成月桂

     

    如能借落叶书写遗嘱

    树啊树

    你愿意让路人

    留做青葱变色的怀念

    还是

    与昔日的嫣红坠入红尘

    好待来年借尸还魂

     

    (2007年9月,记X JAPAN解散十年)